| Lena's profile葵花走失在2009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明天人家说,这个世道,是胆小的怕胆大的,胆大的怕不要脸的,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。
我不知道自己算是不要脸的还是不要命的,总之我又恬不知耻地回到了搜房上班,并且庆幸有种回家的感觉。我感谢同事的支持,感谢领导的包容,虽然我知道这一回,其实是个严峻的挑战,其实再也回不到那个安乐无忧的实习生。
工作这种事,真是莫大的缘分。
秋去冬来,替自己裹上厚厚的外套,经历了冬天里最大的风雨,抖落掉衣服上的霜雪,我想我终于可以安心睡一觉然后振作地面对明天。
明天的天气晴朗,屋子里充满阳光,被子里软又暖,上海的冬天终究还是让人感到温暖。
现在很期盼圣诞节 难忘的帅哥翻译自从出现了帅哥翻译,这几天我们都疯了。Johnny竟然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要是女人就好了,这样他就可以去做坐台小姐来赚钱那么方便。我说你就是真去做小姐也没人家翻译赚得多啊。
我的不平衡,并不是嫉恨人家翻译一个钟头六百块的工资,毕竟人家也是多年苦读出来的,而是——只要他们的时间被预订掉,就算到时候客户有变,不再需要翻译,翻译的费用也是可以照收的。这种行规和抢钱有什么两样?!~~~
笔录小姐这几天总抱着个速录机在怨念,当初干吗要花这么长时间去学什么速录,早知道直接把时间用来学英文多好。我觉得她都不想干了。平时连加班费都没有的研究员提起翻译就更加地感到愤恨。
事实上,这个翻译是我相当欣赏的那一类人,看起来只是斯文又脑筋灵活,第一眼并不出什么风头,但是一旦接触就会被他的绅士气质整个所触动到。而且他是典型的年轻有为,轻松地做着拿百万年薪的自由职业,还不用交税!头脑清醒又很会投资,毕业没几年,房子别墅一套接一套地买,活活就是棵摇钱树。重点是他翻译的时候真的很帅啊,声音也好听。他翻译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咽着口水,心里想着,好男人真多。
最重要的是我从翻译身上看到了一种超前意识,在和他的谈话中也感到获益匪浅。我虽然很想在日后的工作中继续与这位翻译有合作的机会,但是,也正是在他的激励下,我想这个项目结束之后我应该还是会再去尝试看看其它的行业。 过去现在的心境非常符合目前的背景音乐,《Dear Friend》,下班回家的路上轻轻哼起了这首歌,雨后骤冷的天,晚上十点钟的马路上已经没有几个人。冷风还是从围巾的缝隙里往胸口钻,哼着歌走回家,就好像不那么冷。听着自己鞋跟踏过发出清脆的声音,就没有觉得很寂寞。
遭遇了一些事情,让我一度关掉了SPACE的全部权限,想把自己封闭起来,想谁也听不到内心的痛苦、羞耻。我终于知道,真正的痛和惋惜,是无法言述的,是好像致命的一击,击在心上是不会发出声音的,是无法悲痛地说出或是写出任何表达伤心的语句的,而末了通常都是以一句俗气又平淡的——“过去的事都过去了”来收场的。
这几天,我翻来覆去地念想过,也一次又一次反复无常地被绝望的感觉击溃,然而每当我听着他的声音,那些琪琪小姐、珍妮小姐就突然都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了。又回复到我们两个,彼此坦然,没有任何猜疑和嫉妒,只有这时,我才感到真的安心。
毕竟,那是过去。毕竟,过去也有那么多的美好和不美好。
这一年,仿佛很长,经历了很多的波折,经历着不同的阶段。好像昨天还在对未来充满毫不知情的畅想,始终还是个学生,想不到这么快就离开了学校,工作也换了几份。我真是跳槽狂。喜欢和不喜欢的事情都尝试着去做,习惯更加成熟却保守的打扮,学着职场上的讲话方式,学着冷静处理所有的事。学着踏实地攒下每一分钱,也学着为感情建筑一些保障和依靠。我想终究是走入了一个不再是什么都输得起的年龄。
我还清晰地记得,第一次在KTV里唱起这首歌——《Dear Friend》,不知道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点了这首歌。那天是得知姚小姐离世的日子,冠维很难过,连我也被莫名其妙的情绪牵动,掉了不少莫名的泪。我想,他的难过,是因为他们是那么多年的朋友,而我,只是因为站在他身边,就与他感同身受。
只是因为站在他身边,就不自觉地背起了那些责任,没有办法随便放弃,也没有办法再任意妄为。
虽然常常冒着天真想法傻不啦叽的我,其实也有很严肃的时候,有很坚定要捍卫的东西。那你呢?你会执着陪我一起走吗?就算逆风也不会松开我的手吗?你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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